光棍把食堂大姐肚子搞大了,还干了连派出所都不知道咋弄的缺德事

要说这事,得先说清楚一件事。镇上人骂人,从来只骂穷人,不骂坏账。这话什么意思呢,就是说一个人只要穷,他干什么事都有人给他找理由,说他是被逼的。一个人要是有点钱,他放个屁都有人分析出三层意思。我们镇上这个姓周的,外号周老四,四十九岁,打了半辈子光棍,镇上人提起来都说这人可怜,爹妈走得早,兄弟不管他,房子漏雨都没人帮他翻。就是这样一个可怜人,把镇中学食堂的大姐肚子搞大了,然后干了一件事,把派出所的民警都干沉默了。 我先把结论放这儿。一个光棍到了四十九岁还没成家,镇上人看他的时候,眼神里那点同情,本身就是这个事情的一部分。同情是个滤镜,戴上之后,这个人干什么都像是情有可原。同情给了周老四将近三十年的通行证。直到食堂的秀兰姐挺着肚子站在镇政府门口,这个通行证才算作废。 秀兰姐今年四十出头,在中学食堂干了快十年。她男人前些年在工地上出的事,人没了,赔的钱供了两个孩子读书,一分没剩下。她一个人拉扯俩孩子,大的刚上大学,小的还在念初中。这样的女人在一个镇上过日子,天天被人盯着看,谁给她递根葱都要被传成两个人有一腿。她比谁都清楚这个,所以十年了,她跟学校里所有男的都保持着一种刻意到生硬的距离。食堂男师傅递东西给她,她伸手接的时候胳膊都是直的,绝不多碰一下。 那周老四是怎么凑上去的。这就是第一层我自己的看法。我认为越是把自己活成铁桶一样的女人,越容易在一种人面前破防,就是那种看起来毫无所图的人。周老四在学校食堂门口摆了个修鞋摊,修了七八年。他给秀兰姐修过一回鞋,没收钱,说食堂的人天天照顾他生意。就这么一句话。没钱的照顾,这种话在镇上没人说,镇上人帮忙都要记账,都要等人还。秀兰姐后来跟自己妹妹说过,她就是从这句话开始,觉得这人不一样。 事实马上就证明她看错了。周老四没收那双鞋的钱,是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收。他在算一笔更大的账。这笔账我们后面说,先说这两个人怎么走近的。 修鞋摊就在食堂后门十来米的地方。秀兰姐每天早上五点多去食堂备菜,周老四的摊子摆得比她还早。夏天食堂后厨热,秀兰姐出来透气,就站他摊子边上那棵树底下。一开始就是站着。后来是递瓶水。再后来是周老四说他那口锅漏了,秀兰姐说拿到食堂来,她给他补。补锅那天是腊月,食堂放寒假前最后一天,学校里没人。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了,镇上这点事,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。 开春的时候,秀兰姐发现自己怀上了。她四十三岁。她坐在镇卫生院的走廊里,据说坐了整整一个下午,没进去也没走。这个细节是她妹妹说的,她妹妹是卫生院收费的,那天从窗口看见她姐坐在那儿。一个四十三岁、死了男人、拉扯俩孩子的寡妇,发现自己怀了个光棍的孩子,她坐在那儿想什么,没人知道。但我知道镇上人会替她想什么。镇上人会说,她饿了。不是肚子饿,是人饿了。一个人当铁桶当了十年,桶也会裂。 她去找周老四,周老四的态度好得吓人。说娶,马上娶,说孩子要生下来,他都这个岁数了,有后比什么都强。他还主动提出,先去把秀兰姐小儿子转到镇上来住他那边,说他那三间瓦房空着也是空着。秀兰姐感动坏了。她妹妹后来骂她,说你死鬼男人走了十年你都没昏过头,怎么这回昏成这样。秀兰姐说了一句话,她妹妹学给我听的,秀兰姐说,他连我的鞋都没多看一眼,他就是想要我这个人。 这句话是整个事情里最让我难受的一句。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判断一个男人靠不靠得住,标准已经低到“他看我不像看一件东西”。而恰恰是这种标准,最容易掉坑里。因为会算计的人,第一步就是把自己的眼神练干净。 现在说那件缺德事。这是标题里说连派出所都不知道咋弄的那件。 我们镇三年前就传要拆迁。传了三年,今年开春文件真下来了,高铁的线路从镇子北边过,整个北片都要征。补偿方案按人头算,一个户口本上一个人头一份安置面积加一笔钱。文件下来那天,镇政府门口挤得跟赶集一样。周老四那三间瓦房就在北片最里头,他一个人一个户,按说就一个人头的份。 但是周老四比所有人想的都早。他七八年前就在学校门口摆摊,七八年前他就知道拆迁的风声。知道风声的人,从那时候起就在攒人头。他爹妈的坟迁不迁他不管,他管的是户口本上能添几个人。 秀兰姐的户口一直在她自己村里,跟婆家那边的宅基地在一起,那边不拆迁。她要是嫁过来,户口迁过来,就是一个人头。她肚子里这个孩子,出生落户落在周老四名下,又是一个人头。周老四跟秀兰姐提结婚的时候,一口一个“有后比什么都强”,一字没提拆迁。领证之前,他跟秀兰姐说,为了办事方便,先把户口迁了,孩子生下来直接落在咱这个本上,省得来回跑。秀兰姐那阵子整个人是飘着的,迁就迁了。 迁完户口,领了证,孩子落了户。这一套办完不到俩月,补偿登记也完了,签字画押,钱和安置房的面积都算进去了。然后周老四变了。 他不是翻脸骂人那种变。他要真是打骂,这事反而好办,妇联派出所都能上手。他是那种软刀子的变。先是说安置房下来之前,他那个瓦房要腾出来给评估的看,让秀兰姐先回学校

about im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