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一个医药公司当销售,一天到晚到处跑,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根,也没钱买房子,所以暂时租房子住。就因为这条件,现实里的女人很少瞧得上我,一直单着。 当然,现代社会的解决渠道是多方面的,但我工作忙也不习惯网上找陌生女人,偶尔会因为陪客户的需要,会在风月场所里鬼混几回,但更多的时候因为心疼钱,也只有自己憋着! 出租房的隔壁住着一个单身女人,带着个女儿,一开始只是多看几眼,并无交流。直到在那边住了两个多月之后,才有次偶然搭话,知道这个女人在附近的超市里上班,她的女儿刚读初中,却从未见过她的男人。 有天下班回家,女人来敲门,递过来我的衣服,说是白天突然下雨,就顺便帮我把衣服也收了。这么热心的邻居让我感觉温暖,于是请她喝了杯水,坐下来简单聊了几句。 从那以后,我偶尔让她帮我收收衣服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她叫陈惠,三十多岁,我管她叫陈姐。她人很漂亮,身材不胖不瘦,那饱满的曲线透着成熟女人的丰韵,尽管她穿得保守,依然能让我想入非非。 有一天陈惠来敲门,她说知道我读过大学,能不能闲了帮她女儿辅导一下功课。我一口答应下来,她平常帮我很多,洗衣服、做了啥好吃的也会叫我,这点小忙算什么。 她家里有点乱,陈姐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说,平时打两份工谋生,还要操劳女儿的事,所以没怎么顾得上收拾卫生。 我去的时候她女儿也在,她女儿叫月月,十二三岁,长得很漂亮,遗传她妈,个子也高挑。我刚进去,月月就热情地叫我哥哥。她妈我叫姐,她又叫我哥,这辈分整得真是有点乱。 从那之后,我一有时间就去给月月辅导功课,慢慢地,月月成绩有了进步,陈惠非常高兴,每次我去了总要给我整俩好菜。我也渐渐融入了她们当中。说真的,两个各自冰冷的单身屋,凑在一起就有了烟火气。 有一次她过来找我,硬要给我一千块钱,说是给月月的补习费。我坚决不要,跟她推来推去,我当时坐在床上,她站着,推着推着她不小心就倒了下来,我顺势接住,就把她拥进怀里了。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过了一会才叫我放开。我一松手,她就起来了,脸上一团绯红,也没说我什么,只说钱你拿着,硬往我手里一塞,就急匆匆的跑掉了,我的怀中还空留她身上的成熟女人香。 又过了几天,那天我回来得晚,大概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她来敲门。打开门一看就感觉出了异样,因为那天她穿的连衣裙显然是新的,我之前从没见她穿过,而且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。 我问她是不是有事,她说女儿不在家,想过来跟我聊聊天。我说欢迎,找了个凳子让她坐下,她却老半天不开口,气氛有些沉闷。我也不知道说啥好,就去给她倒了杯水。 大概等了两分钟,她才开始问我工作忙不忙?我觉得她肯定有什么目的,这不没话找话吗,我平时忙不忙你不清楚?果然,我敷衍了两句之后,她开始切入正题了,说她其实心里很累,一个人打两份工,日子过得太难了! 我慢慢问下去,她告诉我:早年她老公跑运输,后来出了车祸,为了抢救把家里所有能卖的全变卖了,可人还是没救过来,成了植物人。起初是她照顾,但家里的两个顶梁柱不能同时没收入啊,所以后来孩子的爷爷负责照顾她丈夫,她就带着娃娃出来打工,每个月往家里寄钱。孩子的学费、老家几口人的口粮钱全靠她了,迫不得已打了两份工,也只是勉强度日,更加难受的是,完全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在哪里! 她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很心疼!可我不太会安慰女人,只是跟着“哎呀、哎呀”的叹气!然后等她说完了,我也没什么具体表示。她沉默地呆坐在那儿,眼神显得很茫然,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地溜走。 女人终于要走了,她起身说了句:“太晚了,我回去了”,说完盯着我看了一眼,就去拉门。 那一眼中满含深意,尽管我反应迟钝,但还是很快领悟过来了,趁她刚出门的一刹那,我从后面抱住了她。 她好像吃了一惊,但没有反抗,我就这样抱着她说,“姐,我以后照顾你们母女好么?你一个女人太难了,我很喜欢你,我以后照顾你。” 我紧紧抱着她,把她用力纳入怀中,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胸腔不断起伏着,很快又开始呜咽抽泣。我一股热血冲上头,语气坚定的说:“姐,我是认真的,我已经离不开你了,以后你们母女有我呢”! 她像猫一样“嗷呜”地叫了一下,转过身来泪眼婆娑,接着就扑到我怀中放声痛哭起来!她身上有股很吸引人的味道,让我迷离,更何况一个火热的少妇躯体,对于长久煎熬的我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,于是我开始吻她! 她没有抗拒,而且很积极的配合起来,后来的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 事后我问她,“宝贝儿,满足了么?”她像个娇羞的小女生,轻轻点点头,附在我耳边说,“谢谢老公,我从来没这么畅快过。” 我没听错吧?她居然已经把我叫老公了,心里好一阵温暖,于是又说:“老婆,我爱你,你再叫我一声老公呗。” 她凑到我耳边,先是轻轻叫,再慢慢提高音量。她每叫一声,我就回一句老婆,她也很受用,我能明显感到她心情非常愉悦,于是又问她,有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对她。 她说,其实她早就知道我对她的感情,平时也是像照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