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智元报道 点开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的博客的评论区,你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——当今世界最顶尖的一批数学家、物理学家、AI圈大佬们齐聚于此,各抒己见,吵得好不激烈。 字里行间,探讨的竟是「数学界的生死存亡」与「人类学者的终极价值」。 而引爆这场世纪大辩论的导火索,是接连几天内发生的极具戏剧性的巨震。 就在这场大吵爆发的前一天,一段关于陶哲轩发声要求「放缓AI发展」的视频,刚刚在全网疯狂刷屏。 在视频中,这位向来拥抱新技术的顶级学者面色凝重,发出了史无前例的严重警告: 「我们必须放缓AI。现在的速度简直疯了,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快——毫无理由可言!」 他接着说道:「令人惊讶的是,我们在完全不知道后果会怎样的情况下,竟然如此心甘情愿地改变一切。这是一种极端的非线性动态。」 更让人感到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,是时间线上的冲突——就在刚刚过去的上周末,陶哲轩本人才刚刚提议并大力推进了「SAIR:开源数学模型,以及如何做出贡献」的项目。 上周还在亲自为AI开源数学模型招兵买马,规划蓝图;昨天就突然拉响警报,疾呼「速度疯狂、必须放缓」;今天,他的博客就成了数学界直面AI的决战之地。 短短几天内,陶哲轩态度的激烈碰撞,彻底撕开了当前学术界面临的恐怖现实:延续近千年的数学研究体系和博士培养机制,正面临被AI彻底摧毁的绝境。 旧时代已死:人类学者将沦为平庸的机器工程师? 为什么陶哲轩会感到如此警惕,甚至认为这是一种「极端的非线性动态」? 因为AI攻占数学界的速度,已经超越了人类心智的承受极限。 在过去,数学研究是人类智慧王冠上的明珠。 一个数学博士,往往需要花费数年时间,在浩如烟海的文献中寻找灵感,为了证明一个小小的引理而绞尽脑汁。如果能做出哪怕一点点「原创性贡献」,就足以顺利毕业,并在学术界谋得一席之地。 但现在,时代变了。 随着AI大模型的极速进化,尤其是自动定理证明器(如Lean)与大语言模型的深度结合,AI已经拥有了令人胆寒的数学发现能力。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,陶哲轩曾大力推广的协作解题与Lean形式化验证工具,原本是为了方便人类学者交流,如今竟成了机器大军「围剿」人类的顶级武器。成千上万的AI智能体正不知疲倦地在简陋的留言板上协作,以光速探索着数学潜在空间的每一个阴暗角落。 面对不知疲倦、算力无边的机器,要求一个普通的人类数学博士在「证明定理」上去做出原创性贡献,已经变得极其困难。 有悲观者绝望感叹:传统的纯人类数学研究方式已彻底宣告终结。在短暂的过渡期后,一个由机器主导的新时代将悄然降临。而未来的人类学者,或许将可悲地沦为只能去「理解机器发现」的平庸工程师。 25万数学博士面临绝境?数学,这个延续了千年的古老学科,难道真的只剩下让AI疯狂刷榜、「做题」这一层意义了吗?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十字路口,今天冲上热搜的陶哲轩博客文章,犹如漫漫长夜中的一座灯塔。这篇由著名数学科普大V、3Blue1Brown创始人 Grant Sanderson 撰写的客座文章,题目极具「宣战」意味: 《如果数学不仅仅是证明,我们需要更好地颂扬它的其余部分》 这篇文章,为面临AI冲击的数学界,指出了一条全新的自救之路。 数学的真谛:不是生成证明,而是「人类的理解」 Grant Sanderson 在文章开篇就抛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观点: 「当前数学界回荡着一种共识:解决问题和生成证明,一直以来只是数学家真正目标的『代理指标』。而数学家的真正目标,是增进人类的理解。当AI在没有任何『理解』的情况下也能生成证明时,『证明』作为衡量指标的价值就被彻底削弱了。」 这句话,狠狠扯下了学术界长期以来的遮羞布。 一直以来,学术界重「证明」,轻「阐述」。 你证明了一个千禧年大奖难题,你就是神,就能拿菲尔兹奖;但如果你只是把一个复杂的定理讲得深入浅出,哪怕惠及百万学子,在传统的学术评价体系里,你也只会被打上「搞科普的」标签,算不上硬核学术贡献。 Sanderson 一针见血地指出:AI现在就是一个无情的「证明生成机」。 如果外界认为能写证明的机器让数学家变得多余,那么,数学界就必须站出来,用全新的奖励机制向世界大声宣告——人类数学家的核心价值,是对知识内在联系与清晰性的追求,绝不仅仅是一台证明机器! 为此,Sanderson 正式提出了一个可能改变未来数学界格局的新概念:「动机阐释」。 什么是「动机阐释」?它和冷冰冰的「证明」有什么区别? 在证明中,定义往往放在开头。 传统数学家喜欢直接甩出一个全新的、晦涩的结构,然后开始冷酷地推导它的性质。 在动机阐释中,定义坐在中间。 只有当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已经被清晰地建立,新的结构才被允许引入。你要告诉读者,我们为什么要发明这个概念? 在证明中,每句话都必须是100%正确的, 每一个主张都必须是前文的必然推论。 在动机阐释中,你可以从一个「虽然简单但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