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济学家:中国经济的病根不在缺债,而在数百万亿乡土资产沉睡!

2026年10月初,中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跌到1.69%左右,比日本还低了将近一个半百分点。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? 市场在用脚投票,预期未来相当长时间里,中国会处在低通胀甚至通缩环境中。 于是乎,在前段时间的五道口金融论坛上,几位重量级经济学家——余永定、姚洋、李迅雷——不约而同抛出同一个主张:趁着物价低、利率低,政府应该加大发债力度,用财政扩张拉动经济,而且不必对内债过度紧张,因为"左口袋欠右口袋"。 这套逻辑在教科书里成立,在今天的中国却越来越像一副已经不对症的药。我更倾向于一个相反的判断:中国经济眼下真正卡住的地方,不是债发得不够多,而是六十多万个村庄里数百万亿的乡土资产,被制度性地"冻"在那里,变不成老百姓口袋里能花的现金流。 病根在"沉睡的财富",而不是"稀缺的债务"。先把债的账算清楚。 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定下的赤字率在4%左右,赤字规模5.89万亿元,比上年又加了2300亿元;另外还有超长期特别国债和地方专项债的组合拳。 你把中央、地方、显性、隐性的债都加起来,中国政府部门的债务余额对GDP的比重,国际机构的估算早已过了九成,向上还在走。这个绝对数在国际上还算克制,日本早就冲到260%以上。 但真正该关心的不是绝对数,而是边际效率——每多发一块钱债,能带动多少持续的消费和真实的订单?我的看法很直接:过去三四年,这个边际效率是在肉眼可见地往下掉的。 基建项目的回报率在下滑,专项债"趴账"的新闻隔三差五冒头,地方融资平台借新还旧已经成了惯例。你再往这个方向加码,就像给一个已经吃撑的人继续塞饭。 所谓"内债不同于外债",这话只对了一半——内债确实不会直接引爆汇率,但每年几万亿的利息要实打实从财政盘子里扣,扣走的每一分,都是从教育、医疗、养老、乡村里挤出来的。 今天政府多借一块钱,明天老百姓就少享受一块钱公共服务,这不是左口袋到右口袋,是今天的政府跟明天的纳税人借钱。更关键的是分配结构。 债务资金是自上而下走的——中央发债,拨给地方,地方给平台公司,平台公司给总承包商,总承包商给分包,一层层下来,真正能变成普通家庭稳定月现金流的部分,少得可怜。 你见过哪个农民家庭因为专项债多发了一万亿,就敢把攒了十年的定期取出来换辆车、翻新一下房?没有。 钱在上面的管道里循环,下面的池子还是干的。所以我们看到一个奇怪的景象:M2余额已经突破330万亿,社融存量也在400万亿量级,可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就是起不来。 货币没少印,就是不下沉。那么问题就来了:钱为什么下沉不了? 我的答案是,中国老百姓——准确说,中国的5亿多农村户籍人口——缺的不是现金流入口,而是资产变现的出口。城里人为什么敢花钱? 因为他手里的房子是"活"的,可以按揭、可以抵押经营贷、可以挂牌二手房市场、可以出租收租金,这就是财产性收入的两条腿。 而农村的宅基地、承包地、山林、水面、集体经营性资产——加总起来保守估算在数百万亿量级——产权凭证发了一摞又一摞,可就是不能跨出村口做抵押、不能自由流转、不能在银行柜台上换出一笔经营贷。这里有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细节。 最高人民法院2026年发布的涉农案件白皮书数据表明,过去两年全国法院受理的宅基地相关纠纷年增幅接近两成,其中流转效力、继承资格、翻建审批这三类合计占到七成多。 你细品——打官司的人越来越多,不是因为农民突然变得好讼,而是因为那块地、那套房开始"值钱"了,却偏偏不能顺畅变现。 司法口径现在也明确:城镇户籍子女可以继承父辈的农村房屋,但按"房地一体"原则,只能按现状使用,不得翻建改建,房塌了超过两年宅基地还要被村集体收回。换句话说,这房对继承人来说是个会随时间递减的消耗品,而不是一笔能运作的资产。 于是你就能理解内需为什么起不来了。农民不是不想花钱,是没有可持续的现金流来源;他不是不想投资,是手里的资产没法变成信用。 两条腿残缺的人,当然不敢大步往前走。再怎么对着城里撒货币、给基建加杠杆,这个"冻库"的门不开,内循环就永远转不起来。 那正确的方向是什么?在我看来,应该把货币发行的锚,部分从未来的税收,切换到眼下真实存在的乡土资源资产上。 一条可行的路径大致是这样:由国家出面成立一个专门的农村土地银行,以全国村集体掌握的土地、山林、集体经营性资产作为价值依托,向村集体经济组织投放20万亿量级的种子资本金;在每个村集体内部,设立一个成员共担的资金互助社,农户以承包经营权份额、集体分红权作为抵押,向本村互助社借钱。 为什么必须是"村内互助"而不是把银行搬到农村?因为宅基地和承包地的流转范围,本来就被法律限定在集体成员之间,脱离熟人社会的信用约束,这些资产要么激活不了,要么激活之后会迅速外流,把土地集体所有制搞散架。 所以这不是农行、邮储下乡,是让农村自己长出一个金融器官。20万亿种子资本,能撬动的流动性是多少? 参考成熟商业银行的杠杆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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