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有多猛?小他20岁的大妃阿巴亥哭诉:他在就得活在阴影里

努尔哈赤有多猛?小他20岁的大妃阿巴亥哭诉:只要他在阴影到处都是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今天咱们就来聊一聊。 万历二十九年的冬日,东北一带天寒地冻,气温低到能把淌出来的鼻涕直接冻成冰条。乌拉部来了个送亲队,三十来个骑兵,六箱子山货,连个敲锣打鼓的班子都没有。说难听点,这排场不像嫁姑娘,像走一趟买卖。 队伍里坐着个小丫头,才十二岁。她叫阿巴亥,是部里最小的侄女。叔父把她交到建州来人手里,话都没多说几句,转身就走了。那孩子坐在车里,腿冻得没知觉了,掀帘子往外瞅,只看见一个披铁甲的汉子,手套都没摘,冲她叔父点了个头,连句客套话都懒得给。 到了地方,那个后来被称为“老汗王”的男人从台阶上下来。他脸上有一道挺扎眼的旧疤,从眉毛上头斜着划下去,一直延到耳朵后边,是早年在战场上挂的彩。他没扶跪在地上的小姑娘,只看了她两眼,丢下一句话:你这身板太单薄,进了这个门,骑马射箭都得学会,不然熬不过下一个冬天。 十二岁啊朋友们,咱们家孩子十二岁在干嘛?在写作业、在追星、在跟爸妈闹脾气要手机。她呢?她在学怎么在一个不讲情面的地方活下来?这就是反差!她的第一堂课就这么上了:这里没有温情,只有生存! 一晃十多年过去,老汗王又点兵出征,这已经是第三回对乌拉部下手了。偏偏这次要打的地方,正是她娘家的部落。那天晚上,她在院子里跪着,从天黑跪到东方泛白。那天雪下个没完,一片接一片往她身上落,肩膀和头顶越积越厚,末了冻成一层梆硬的冰,跟披了副冰盔甲似的。她心里翻来覆去只求一件事:两人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,能不能念着这份情分,饶她叔叔一条命。 天亮了,男人披甲出门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翻身上马之前,他扔下一句:那边背了盟约,就该灭。既然你人都已经嫁到这边来了,那边的事你就别再管了,跟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 七天后消息传回来:城破了,人跑了,满城的牛羊百姓被成串押过来,街上哭喊声日夜不停。 她站在角楼上,手指死死抠进木栏杆的缝里,抠出了血。也就是在那一刻,她把这个人彻底看明白了: 他眼里的人和事,从来只有两类,能压服的,和必须毁掉的。 说句不好听的,这不就是职场里最可怕的那种领导吗?你跟他说感情,他跟你谈规矩。你求他念旧,他告诉你“公司利益至上”。你满心以为自己是对方认可的自己人,实际上你不过就只是占着一个位置而已。位置一换,情分清零。 她生多尔衮那天,外头发大水,路全淹了。 老汗王站在廊下看了半天雨,难得走到摇篮边,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碰了碰孩子的额头,说了一句挺吓人的话:这孩子眼睛像狼。 她心里一热,问他是不是喜欢这个儿子。 人家起身理了理腰带,淡淡回了一句:喜欢不算数。等他自己能开弓猎到一头鹿,才算我努尔哈赤的儿子。 估计不少朋友看到这里,大概率会吐槽:这哪是当爹啊,分明是拿亲儿子当员工,月底看绩效。自家孩子也得靠功劳挣脸面,光说疼有用吗?疼能顶饭吃,还是能换地盘? 可话又说回来,搁那个年头、坐那个位子,他这么想还真不奇怪。一个靠刀枪打出来的领头人,眼里先看的是“你能不能扛事”,不是“我心里喜不喜欢你”。软乎乎的感情太金贵,他压根消费不起。 天命五年,宫里头闹出一桩丑闻,外头传得沸沸扬扬。原来有个侧妃跑去告了一状,说有人偷偷给大贝勒代善送吃的,每次摆宴还总朝代善使眼色。 要是换个人管事,怎么也得先查查吧?有没有凭据?谁瞧见了?到底图什么? 老汗王偏不,他没怎么细审就拍了板:失了体统,死罪免了,人挪到城外破泥屋,奴仆牛马全没收。 那一年的冬天,冷得实在让人吃不消。她带着八岁的多尔衮、六岁的多铎,在透风的土坯房里苦挨。两个孩子的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,仰起小脸望着她,声音都发颤了:额娘,阿玛是不是嫌咱们拖累,不打算要咱娘仨了? 你猜最绝的是什么? 隔了一年,等大贝勒交出一半旗务、低头服软了,老汗王又急急忙忙把她接回宫里,还把正白、镶白两旗的兵权,分给了她那三个还没成年的儿子。 看到这里,你该反应过来了。 说白了,这事儿跟男女私情、风流官司八竿子打不着。这就是借题发挥,削的是代善的权。真觉得她不守规矩,怎么可能一年后就接回来还加兵权? 她就是那个秤砣。这边重了,就把她挪过去压一压。那边轻了,再把她拎回来抬一抬。让两边谁都别想独大,让所有人都得仰着脖子看上面那个人。 砝码是没有命运的。砝码只会被挪来挪去,而且永远没人问它愿不愿意。 举个今天的例子你就懂了:公司两个副总斗得厉害,老板把一个小主管调来调去,一会儿捧一会儿踩。小主管还以为自己受重视,其实他就是个平衡器。哪天老板不需要平衡了,第一个出局的就是他。 被利用的人最惨的地方在于,他连“被抛弃”都算不上,他只是“用完了”。 天命十一年正月,六十八岁的老汗王带着十三万人马打宁远,撞上了守城的袁崇焕和红衣大炮。 打了两天,死伤几千,连他自己都被炮火的气浪掀下马背。打了一辈子仗,这是他输得最难看的一次。 大军撤到沈阳城下之时,城门关得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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